他身后树影一动,转出一个身着劲装,腰佩短刀的中年男子。
男子步履沉稳,目光如电,显然是个练家子。
“少爷,”男子声音低沉:“这深山老林的,野物自有他们的活法,谈不上谁截谁的胡。”
“齐师父!”
少年不服气的跺了跺脚:“那两只野兔明明是我打晕的!”
被称作齐师父的男子面色不变,目光却在雪地上那些早已覆盖上的足印上微微一停:“少爷,荒山野岭,安全为上。方才那狼...瞧着却不简单,身形健硕,却野性不足...”
他微微一顿,想了想,言语多了两分谨慎:“这附近,怕是有高人。”
“您是说...”少年桃花眼一瞪:“这狼是...家养的?”
这怎么可能!
“除了那漠北几族,我还从未听说,这大周之内,谁会驯狼的!”
越说,少年越是深以为然,他随意瞥了瞥四野:“何况,是这等鸟不拉屎的乡村野户。”
齐天凌微微摇头:“少爷,须知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凡事怎可如此武断。”
一听师父又要开始说教,少年殷红的嘴唇撅了撅:“好了好了,齐师父!我知道啦!”
他挑眼看着对方,嘟囔着:“你怎的越来越像先生了!”
齐天凌面色不变,看了看天又倾落的飘雪:“出来不早了,咱们早些回队吧,否则,覃先生就该亲自出来与你说教了。”
“...”
满心不甘的少年,最后愤愤看了一眼山径小路,最后才不得不转身,跟着武师转向另一条道路。
“齐师父,要不是那畜牲偷袭,我今日定可给先生添一道野味!”
“不过是只野兔罢了...”
“师父您怎可这么说!好伤徒儿的心!那怎么能是一般的野兔!那可是徒儿追了好几里地的!”
“覃先生不好口腹之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