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悦见他这般可怜委屈的模样,满腔怒火顿时像被泼了冷水,再也发作不起来。
程砚秋瞅准时机,伸手轻轻拉住清悦的衣袖,朝着远处走去。清悦心中虽仍有怨愤,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跟着他挪动。
“我确实已订婚约,然此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自始至终从未应承。我满心满眼,唯有姑娘一人啊。”程砚秋一边走,一边急切地解释,眼中满是深情与无奈。
“那你为何不早些告知我?”清悦满心委屈,依旧不肯轻信。
程砚秋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望着清悦,反问道:“若我早早说了,姑娘还会愿意与我倾心相交吗?”
清悦一怔,竟无言以对。
程砚秋见状,轻轻握住清悦的手,语气诚挚而坚定:“我实在不愿错过姑娘,满心只想与姑娘长相厮守。此次,我打算即刻归家,恳请父母退掉那门亲事,而后风风光光地将姑娘娶过门,许姑娘一生一世的安稳。”
“你所言当真?”清悦抬眸,眼中泪光闪烁,带着一丝希冀。
“我若有半句假话,甘愿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程砚秋言辞决绝,神情恳切。
清悦心中的疑虑这才渐渐消散,忍不住深情地看向程砚秋。
程砚秋见清悦神色缓和,赶忙趁热打铁,紧紧拉着清悦的手,语气中满是焦急与期盼:“方才姑娘也瞧见了,我并非有意打伤王妃,还望姑娘能在王妃面前为我美言几句,求求情。”
清悦面露无奈之色,幽幽叹道:“我又何尝不是为此事忧心忡忡。太子殿下对我姐姐呵护备至,视若珍宝,简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他若知晓此事,定然不会轻易饶过你。”
“这可如何是好?”程砚秋一听,顿时面如土色,满心悲戚,心中害怕到了极点,几近哀求道:“姑娘,你可得救救我呀。”
“我自是明白,只是殿下向来对姐姐言听计从,若姐姐能出面求情,此事或有转机,兴许就能化险为夷。”清悦无奈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