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三姐夫,看着面前站着的战士,面对让他停止工作,接受调查的要求,知道出事了,他捋了一遍自己的工作,近期没有出现过工作失误呀。
他又想是不是姜凯,是他一手把姜凯弄进药厂,看姜凯又是买礼物,又是给红包,本来心里就不踏实。
但是小舅子一贯的好吃懒做,胆子小,他能闯什么大祸呀。想到这里又打消了怀疑。
刘科长是部队内的,知道部队的规矩,虽然脑子在急速的思考对策,但还是很配合的去了审讯室。
当他听见审讯人员问姜凯的事情,才真正意识到是小舅子闯祸了。
随着审问的深入,又问姜凯给他们送礼,都送了些什么时,他脑门上冷汗都冒了出来,让他万万没想到,部队连送礼送了什么,红包包了多少钱,都这么清楚。刘科长第一反应就是后悔,后悔给小舅子调换工作,现在连他都被连累了。
他那个胆小的小舅子一点都不胆小,竟然敢和敌特勾结。
虽然这次事情和他没关系,但是亲属里有敌特,自己的前途也到头了。
谷一一只有在当天,那些人全部抓捕到后,从刘厂长那里知道了一个大概,后面全程没有参与,她周一坐完诊后,就泡在实验室里。
司景年也忙着审讯的事,从审讯中那些人又交代出一些先消息和上下线,又忙着部署和抓捕,都没有时间来找谷一一。
最后前前后后大概忙了一个月,终于把这个案子彻底结束。当天下午就赶来医院找谷一一。
司景年知道谷一一是周一和周五打到门诊坐诊,其他时间都是在三楼实验室。
司景年直接到实验室找她。
“扣扣扣。”
谷一一皱着眉,她很反感自己在实验室有人打扰她,这容易打断她的灵感。
看见谷一一满脸不高兴打开门,司景年心里一慌。
“我是不是打扰你了。”司景年小心的问。
“什么事?”谷一一耐着性子问。
“我就是来找你一起吃个晚饭。”司景年忐忑的说。
他看出来谷一一不高兴了。
“我今天没有时间,以后再说。”说完就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