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利用火攻伏击了西凉兵马,侥幸赢得一仗么,这些无胆鼠辈怎么就如此害怕那个刘大耳。”
“这些人安逸太久了,真是一群废物,我袁氏四世三公的名头,都是被他们败坏的。”
“刘大耳带着那么多流民,他已自顾不暇,若我有一支精锐奇袭,必能将此獠半路击杀,从而名震天下。”
袁术的心腹阎象苦笑一声,开口劝道,“刘备携大胜之势,又披着一层上天眷顾的外衣,此时正是兵锋正锐的时候,自然无往而不利。”
“三人成虎,那刘备都快被传成上天之子,高祖复生了,现在去找他,不异于以卵击石。”
“况且吾等尚未在九江立足,这里的百姓感念关羽替他们赶走了蛮人,人心一时不定,对我们颇为不利。”
“至于那些见风使舵,首鼠两端的地方豪强,他们只会听令于赢的一方,目前刘备的赢面大一些,他一来,这些人定会开城投降,我们守不住九江。”
阎象还是很理智的,只说守不住,压根就没提去攻击刘备的事情。
开什么玩笑,刘备刚打了一场大胜仗,拿了西凉铁骑的装备不说,还收拢了原并州一系的骑兵,在天时加身的那层外衣庇护之下,此时若要反攻洛阳去收拾董卓,阎象都相信人家能成功。
没看汝南袁氏都怂了么,遇到这么猛的人不给人家让路,还想着打上去,阎象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看到袁术皱眉头,他只能继续劝道,“昔日张角也是惯会装神弄鬼的,有汉百年,各种天降祥瑞的例子亦层出不穷。”
“子不语怪力乱神,这些东西唬得了人一时,却唬不了人一世,终究会被戳破。”
“在这大争之世,终究还是要靠手中刀剑说话的,这刘备不过是一织席贩履之辈,靠着一张巧舌到处蛊惑人心,才拉起了如此大的势力。”
“可据我所知,这人到处举债,这一年里已经欠下了数目极其惊人的债务,因此急着找一处落地生根,发展他的势力。”
“他打着汉室宗亲,国之忠良的旗号,故而不能行叛逆之举,否则人心必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