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其他人都还没来得及阻止,夏心弥就拎着冯旗彬的领子,用自己这辈子最温柔也最恐怖的眼神,一个字一个字地问他:
“是你说的吗?”
冯旗彬比她大几岁,却没比她高多少,力气也没她大,挨了揍脑子被打蒙,顺着话就说了。
“是我,是我!我错了!我不该说你是靠和祝老师上床才进来竞赛班的,别打我了!对不起!”
来拉架的人停下脚步,众人纷纷瞳孔地震般看着这个腿都软了的男生。
啪。
夏心弥又扇了一巴掌,冯旗彬的脸肿了起来:“再说一遍。”
“我不该说你和祝老师还有冉老师上床,我不该说你成绩好都是睡出来的,我不该……”
啪。
夏心弥松开了他,然后柔弱地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我明明每天都那么努力地学习才换来的成绩!我清清白白一个人,被那么多人造谣我跟老师上床!我才14岁啊!我的未来全完了!”
冯旗彬的哭腔被瞬间憋了回去。
他嘴里还有血,牙齿也松了几颗。
但没有人愿意来搀扶他,都围着夏心弥安慰。
安悦将夏心弥抱在怀里,发了狠地推开其他人。
她抱着夏心弥的脑袋,给夏明月打电话。
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之后,夏明月都被愤怒冲得呆了一会儿。
怎么回事?
为什么老是有人欺负她的女儿?
为什么?!
夏心弥哭晕了过去,老师们集体将她送去了医院。
冉非鹤愧疚又焦虑地看着病床上的夏心弥,真不知道自己一会怎么跟人孩子妈妈交代。
虽然这个周没轮到祝老师来自习室守课,但韩老师非常迅速地告诉了祝老师发生的事情。
祝千风老师听见是冯旗彬的时候,握着手机愣在了原地。
这是他最骄傲的弟子。
也是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