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车窗外那堆扭曲的钢铁残骸。
“我们要尽快把前面的列车拆掉。”
声音平稳,听不出波澜。
“然后继续前进。”
“一直在这里待着,不安全……”
这句话是对王建国说的。
某种程度上,也是对他自己说的。
昨夜那个不请自来的东西,始终像一根无形的刺。
谁也无法保证它不会再来。
或者,这片荒野还潜藏着什么更诡异的存在,等待着他们。
林默没有再解释。
行动胜过言语。
他走到墙边。
俯身,握住那柄巨大的畸变兽骨镰。
冰凉坚硬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
骨镰沉重的分量带来一丝奇异的安心感。
这是工具。必要时,也是武器。
他转身,没有丝毫迟疑。
迈步走向连接破旧车头的通道门。
脚步声在相对安静的车厢内清晰可闻,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决心。
王建国看着林默干脆利落的背影。
刚才因工作台而生的敬畏与惊叹尚未完全平复。
新的压力与恐惧已然袭来。
拆掉一整列火车?
那几乎是无法想象的工作量。
可林默已经动身了。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铺位。
又瞥了一眼那座透着神秘气息的工作台,它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问号。
最终,他一咬牙。
攥紧了手中的骨镰。
几乎是小跑着跟了上去。
离开林默,他觉得自己在这鬼地方活不过一天。
跟着林默,至少还有一线生机,哪怕那条生路布满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