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并未退缩,无视了脖颈侧方的利剑:
“主公先受刘玄德大恩,得以留居小沛,又逢其不遵曹操之命的不杀之恩。
哎,主公偷徐州已是不义之举,现在却带兵前往谯郡追杀其命。
战败身死可谓咎由自取。我并不认为刘玄德可恨!”
高顺手中之剑依旧抵在张辽喉咙前:“那主母呢?你至主母何地?”
张辽见他不反驳,心中有了底气,一脸正气的道:
“我相信刘玄德会妥善安置的!但是,我不相信陈公台会善待主母。”
他顿了顿,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陈公台能为了自己的野心,屡次劝说主公行不义之事,如此险恶之人,以后完全有可能抛弃主母。
在主公身死、郝萌投降、侯成阵亡的情况下,在臧霸等人摇摆不定、曹军大军压境的情况下,陈公台完全有可能将主母当作筹码送出去买命!”
高顺想起陈宫准备拿刘备家眷威胁敌军的计划,眼神一阵迟疑。
张辽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表情,继续道:
“二夫人年轻貌美,不论拿去笼络豪强臧霸、陈登,还是拉拢匪寇出身的孙观、昌豨等人,都是有可能的。”
高顺咬牙:“陈宫若是敢做那种事,我第一个杀了他!”
张辽继续输出:
“还有一点,曹操素来
张辽并未退缩,无视了脖颈侧方的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