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的两只手伸向前去。
孟青松的声音变得焦急起来:“尘儿,你还带着病在身上,可别气坏了身体,若你真厌烦这小子,我替你下手就是。”
一句话惹得众人不约而同望了过去。
“墨师兄该不会真的要打这小子吧。”
“要是你的未婚妻让人抢了,你能忍得住。”
“怎么说,也得打几下,才能解气吧。”
南偲九静静立在一旁,双手背于身后,唇角微侧。
老狐狸如今是打错了算盘。
只见墨尘双手搭在少年的肩上,一旁的孟晚林担忧地凑了过去,却见其缓缓将人扶了起来。
“兄台,林林,请起。”
孟晚林有些愣神,跟着少年一同站了起来。
“许是在下的话未曾说清。”
“在下自幼与林林一同长大,说是青梅竹马,不如说是兄妹之谊。”
“若你真的想要弥补些什么,就请善待林林,林林是个好姑娘。在下本就对这桩婚姻无意,只是孟伯父与家父情义深厚,不愿此桩婚事作废。”
墨尘瞄了一眼云川。
云川心领神会,扶着自家公子,一同跪在了孟青松的脚边。
“宗主,宗主不如就取消这门婚事吧。”
“小人见着公子日日忧心,不愿违背宗主旨意,可眼下小姐已经有了心仪之人,不如宗主就放手,成全他们吧。”
“云川!莫要多言。”
宇文遒还不等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忽然跪了下去,眸中满是错愕,与孟晚林呆立在原地。
“原来墨师兄也不曾属意过小师妹,多年情分只不过是兄妹之情。”
“那这桩婚事怎么不能废除。”
“诶,你们都在说些什么呢,师祖不愿废除,谁敢多言。”
“师祖定是念着曾经的旧情,才会如此。”
“是啊,师祖还真是一个有情有义之人。”
南偲九睨了一眼骑虎难下的孟青松,他伪装了多年,想在一夜之间叫众人看清他的真面目,毫无可能。
总有一日,她会将那层虚情假意的脸皮撕下,让这些人看个清楚。
他究竟是怎样一个妖魔。
“尘儿,是我忙于公事,疏忽了你与林林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