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怕是一早就看出来林晚是女儿身,否则怎会对她格外关照,又怎会对她甚是亲近。
蠢材!
想想自己一路与人家斗嘴,动不动就欺负人家,真是羞愧难当。
“女侠你们回来了,可捡到了药。”
老杨的说话声从屋内传出,方遒又抖了几下被褥,急忙走了进去。
“师父,大夫怎么说,王姑娘可严重?”
南偲九摇头回道:“没什么事,赵大夫开了一副药,说是一日便能恢复。”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孟晚林在旁附和着。
“说来也巧,我们前去看病正好碰到婆婆取药,婆婆说你家有药罐,让我们直接回来熬药便是。”
南偲九看向坐在蜡烛旁的男子。
男子笑着起身,从桌下的一角拿出一个药罐来:“这罐子在这儿,我帮女侠刷一刷吧,屋后有水缸。”
“我自己来吧。”女子接过药罐子,对着南若秋说道,“南公子帮我拿下药,熬药这事儿你最是熟悉了。”
“好。”
纸扇始终搭在男子的鼻尖处,纤细的手指拎起王浠凡腿上的药包,向院子处移去。
到了井边纸扇才收起插入腰间。
“这老杨屋子里的灰着实有些大,都是你那个好徒弟,非要在屋内拍灰。”
南若秋打开水缸,用竹舀子装着水,正欲倒入药罐中。
“等等。”
南偲九手掌放在药罐口处挡着,鼻尖凑近了些,细闻着药罐里头的气味。
“又是白虎汤。”
手掌移开,有些微带浑浊的水倾倒进罐中。
男子低头问道:“可是发现什么异样?”
“恩。”女子点了点头,“赵大夫的药铺中煮着好几个罐子,熬的都是与这罐子里一样的药——白虎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