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等右等,等来了西平王郡主入都的消息。”
“西平王郡主,那不是宇文珩的未婚妻。”
这件事情当时在如意楼内,还是茶余饭后的新鲜事,林林听得很是来劲。
不过令她印象最深刻的不是西平王郡主是谁的未婚妻子。
而是西平王被戎狄人掳走,是西平王郡主单枪匹马闯入敌军阵营将人救了出来。
此等英姿勇气即便男儿也比不上。
“不错,就是她。”
“储君人选迟迟不曾定下,瑞帝又一直不允宇文霖完好,这个节骨眼上特招西平王郡主入都,你说宇文霖还有什么心思要回心悦客栈。”
“加之西平王半年来连连打着胜仗,民间声望越发的高,就连你那傻徒弟在建陵城中支持者都不在少数,更别说孟大小姐时不时入宫与丽妃小聚。”
“等等,你说林林与丽妃小聚?此事为何不曾听林林在信中提及。”
南偲九直起背来,松开把玩的长发,双手贴在男子胸口。
“从前就听闻瑞帝虽然后宫充盈,但常年独自一人宿在宣政殿中,突然多出一个丽妃总觉得有些古怪。”
“林林又是如何与丽妃相识?”
宽大的手掌揉在女子头上,轻声安抚。
“阿九,别多想了,等回了建陵城中,不如当面问个清楚。”
“孟大小姐一向不喜那些个阴谋算计,想来对宫廷之事也多少有些排斥,所以才不曾写信告知于你。”
“但愿如此。”
月色朦胧,星空鲜少被乌云遮住,勉强有几颗露出头来,想来明日不会是个晴日。
南偲九抿着唇角,努力不发出笑声。
桌对面那人已双颊绯红,仍不死心地倒着酒。
一碗落肚,她知晓男子已经有七八分醉,赶忙搀扶着走向榻边。
人一旦吃醉了酒,形态各式各样,有的止不住地流泪,有的止不住地说话,有的则借着醉意闹事。
而他,不属于任何一种。
喝醉的样子像一只乖巧地猫咪,任由人拨弄着,口中时不时会传来几声呢喃。
“阿九。”
“阿九。”
无一例外,都是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