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海背靠在冰冷的墙上,仰头说道:“陆灼,我刚才瞥见大师兄在狱卒手里塞了银子,我们是不是短时间内出不去了。”
稍小些的弟子听见,脸色变得白了许多,转头看向陆灼。
“陆师兄,方师兄说的可是真的?我们金麟宗怎会与凶手案扯上关系?”
陆灼大步走到方海身边,一拳落在方海肩头,咧嘴笑道:“瞧你,吓唬咱们小师弟干嘛!”
“多大点事,只是问几个问题罢了,你瞧你们紧张的。”
其他弟子闻声也都放松了下来,各自寻着地方坐了下来。
方海轻声说道:“陆灼,你欠我一拳。”
“知道了,啰嗦。”
陆灼摸向怀里的金算盘,有些泄气,那些话不过是说来定他人心绪。
也许凶手真是与金麟宗相关之人。
眼前突然浮现一张可爱的圆脸。
早知这次下山可能回不去。
有些话,就不该憋着。
“陆灼,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宝贝你的金算盘,你还真是掉进钱眼里了。”
“我乐意!”
官差在前头领路,南偲九与墨尘径直走向府衙内堂,朱红木门后头是等候多时的元清。
“元大人。”南偲九拱手行礼。
男子双手抱在胸前,斜靠在柱子边,冷眼瞥了过去。
都城府衙内的布局简单,守卫并不森严,劫走几个人不是什么难事。
元清轻叹一口气,从案上拿起一物递了过来。
“南姑娘,墨少侠,是否识得此物?”
墨尘的眸光一暗,手掌紧攥成拳。
两世都在金麟宗待了许久,又怎会不认得此物,南偲九翻过令牌,镶金的工艺光泽的玉面。
绝不会是仿造。
“这是金麟宗的令牌。”
“今晨又死了一人。”元清走回案前,拿起卷宗及相关的笔录,“死者江北书,年龄五十,寅时被家丁发现死在后花园内,尸体一样被人开膛剖腹,心脏被扔在了护院恶犬的食盆内。”
元清顿了顿,双手搭在案前,绯红色官服垂至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