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席话让赵坦有些不知所措。
听闻建陵城内不少富家小姐,在秀才里挑中拔尖人选,赠予钱财纸笔,只为一朝中榜能够与之结亲。
难道,眼前这位女子打得也是这个主意?
赵坦脸颊微红,拱手行礼:“我定不会辜负姑娘好意。”
直到进了如意楼,赵坦才知晓着实想多了。
不论是那位拥在女子前后,只对女子露出笑意的冷面侠客,还是一袭仙人之姿目空一切的温润公子,都难以匹及。
“阿九,万嫂正在楼上等着,你饿不饿,我让后厨留了饭菜,这就给你端来。”
南偲九放好东西后,在掌柜处又开了一个房间。
“也好,赵公子想来也应该饿了,不如一起。”
“赵公子。”
墨尘的目光扫在男子身上,眉间些许不悦。
南偲九附在男子耳边,交待了带赵坦回来的用意,墨尘不由有些诧异,压低嗓音。
“阿九,就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书生,还有这般破釜沉舟的勇气,着实有些看不出来。”
赵坦起身拱手道:“想必这位公子便是南姑娘的贴身护卫,我叫赵坦,不知公子姓名?”
“贴身护卫?”墨尘眉毛向上轻挑,“阿九就是这么同人介绍我的。”
“公子误会了,并非南姑娘,而是另一位公子所言。”
门口早已没了白衣身影。
墨尘抬手示意赵坦坐下,在南偲九碗里夹着菜。
“我叫墨尘,贴身是贴身,不过不是护卫,是未婚夫。”
赵坦顿时觉得局促不安,连声致歉。
“是我唐突了。”
“我原以为南姑娘同那些富家小姐一样,眼下看来是我小人之心。”
“富家小姐如何?”南偲九一头雾水,缓缓开口,“赵公子,这段时间你便住在此处,安心备考即可,我与以安都是惜才爱才之人,不愿见公子才情埋没。”
“我赵坦何德何能,能得姑娘如此看重,赵坦定不负姑娘托举,日后必定报答姑娘恩情。”
南偲九低头咬着白饭,嘴里突然有些酸涩。
“恩情谈不上,助你乃是我自愿而为。”
“以安,你先同赵公子用膳,我去看看万嫂。”
赵坦瞧出女子的异样,望向一旁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