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卫国本以为许大茂是个聪明人,没想也是个胆大包天的货色。
敢惦记自己的对象,刘卫国是一点都不能忍了。
许大茂猫着腰,快速的穿过一个个胡同,这家伙从小穿街走巷,哪怕灯光不好,他也能找到出口。
连续穿过几个住宅区,来到了景山,许大茂虚的一直冒汗。
他下午没找到相好的,但是回来的路上可是做过几次手艺活,现在腰部肿胀,疼的要死。
景山这边的老房子更多,巷子还不规则,不过马上要到交道口,让许大茂精神一振。
可惜许大茂高兴的太早了,刚在北河小巷子转弯处,许大茂脑后生风。
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就眼睛一黑,啥也不知道了。
分身不确定许大茂是不是装的,又给许大茂的马脑袋再来了几下。
”呸,你这驴脸,真把爷不当爷!“刘卫国是难得爆粗了一次。
平时这些邻居,就没少恶心自己,自己都是忍让了,现在还蹬鼻子上脸了还。
如果刘卫国没记错,这个时候的许大茂,应该勾搭上娄家了。
马上都要迎娶白富美了,还不老实,你许大茂还真是牛逼。
学着傻柱的样子,分身朝着许大茂的胯,狠狠的踢了几下。
刘卫国也没想真的要了许大茂的命,只是打算给他一些教训。
你许大茂破坏谁的好事,刘卫国都管不着,但是破坏自己的,就不行。
昏迷中的许大茂,受了重击,也醒不过来。
人没死,就是挨了好几下狠得。
将许大茂身上的东西都洗劫一空,然后扔到大马路上,分身一下子就消失了。
只要许大茂运气不是特别差,会有人发现他的。
这家伙,身上带了好几十块,真是个有钱人。
那些财物扔在街上,会有人忍不住拿走的。
没有人看到是谁袭击了许大茂,许大茂自己也不知道,就算报警,也是悬案。
分身消失的干干净净,仿佛没有存在过一样。
刘卫国早就回到家了,洗了脚,再看会书,就准备睡觉了。
至于许大茂,就看他自己造化了,反正刘卫国肯定和这件事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