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夫人会伤心。
如果不能让夫人对他们彻底死心的话,那就只能让夫人对他们彻底安心。
一切都要徐徐图之。
钟易和常远在国外那样性开放的环境下长大,自然不是什么纯情之人。
两人都交过女朋友,也有过短暂的鱼水之欢,唯独没有经历过刻骨铭心的感情。
毕竟,不是谁跟他家老大一样,二十五岁才遇到喜欢的人,一见钟情,再无二心。
自家老大那时候认认真真跟人家谈恋爱,每天接送上下学,孕期无微不至地伺候,洗衣打扫,恨不得连作业都替夫人写了。
要是他会的话。
就算一朝被抛弃也还是老老实实等着夫人回来,始终都不让任何男女近身。
顾霆钧在A国黑白两道都混,年近而立,气质沉稳成熟,寻常人早就看不出他的真实情绪,他对温相思的深刻感情只有身边人最了解。
小主,
钟易不理解那样的感情。
但他无条件遵从老大的所有命令。
老大让他动手,那他没有二话,上去就揍人。
老大不让他动手,那他更是没有二话,只用眼睛持续地挑衅对方。
钟易也是很有原则的,他毕竟是华裔,坚决遵循“不打第一拳,但是绝不给他们打第二拳”的机会。
周司珩过来之前仔细打扮过自己,剪裁利落的西装,认真收拾过的发型,如果不细看的话,当真是一个年轻有为,俊美有型的霸总一枚。
无奈,顾霆钧虽然退伍多年,视力却没有受到太多的损耗。
他眼神好,自然不会错过周司珩眼下的淡淡乌青,眼珠里的红血丝,以及他整个人身上萦绕着一股说不出的颓丧气质。
此情此景,钟易一下子就想起来前些天在国文课上学了一句话,“不战而屈人之兵”,说的该不会就是他们如今这个情况吧?
钟易挑了挑眉,带着一股看好戏的心态安静站在一旁,准备看他家顾总给他传授气死情敌的秘诀。
常远那个大嘴巴,有一点儿小事恨不得在钟易耳边说上一百遍。
钟易每次都皱着眉,非常嫌弃地让他滚滚滚,实际上他听得可仔细了。
顾霆钧赤手空拳,带着一众兄弟从地下拳场离开,创办了庞大的商业帝国,走到世界贸易的中心。
他给身边的兄弟带来的不止是更好的生活条件,还有尊严。
外人面前,顾霆钧是冷漠威严的顾总,实际上,他是他们所有人信服的老大。
在他们一伙人心里顾霆钧的地位无敌的高,他的一点风吹草动,手底下的小弟们都恨不得揪起耳朵,瞪大眼睛跟着他学。
钟易安慰自己,他可不是常远那种爱八卦的无聊人士,他这完全是为了回去给A国的兄弟们分享老大的追妻经历。
他们以后总是要成家的,万一遇到这样讨人厌的情敌,没准儿还能借鉴一下老大的经验教训。
“小周总,久仰大名,我是顾霆钧,很高兴见到你。”
两人全都身高腿长,站在包间正中央对峙有小半分钟,顾霆钧率先开口,同时伸出了手,要跟周司珩握手。
“顾先生,终于能见面了。”
周司珩皮笑肉不笑,跟顾霆钧重重握了握手,顾霆钧可不是能吃亏的货色,周司珩自然没讨到什么便宜,脸色逐渐难看了起来。
顾霆钧自认是前辈和胜利者,这种无聊的小把戏要是被外人知道了会笑话他的,于是他率先松开了手。
周司珩手掌有些疼,还感到有些丢面子。
他咬了咬牙,没说什么,装作无事发生,示意身边的靳喆出去,他有话要跟顾霆钧单独聊。
靳喆出去,钟易自然不能在这里待着。
靳喆脚步顿了一下,似乎想等钟易一起出去。
钟易不搭理他,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家顾总,顾总爸妈,顾总老婆,顾总儿子,……
还没有人能使唤得动他!
“钟易,去外面等我。”
钟易是顾霆钧的心腹,以前个再大的谈判钟易都有资格跟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