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棱镜手上那三块石头,我是志在必得的。治愈石,不过是寄放在他们那里而已。
我望向窗外,夜色已深。凌晨的街道上,偶尔有车辆驶过,车灯划破黑暗,又迅速消失在远方,衬得夜色愈发静谧。半开的窗户透进阵阵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轻轻拂过脸颊。远处,海浪的声音隐隐约约,像是夜的絮语,与偶尔传来的车胎摩擦地面的声响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海滨之夜独有的韵律,仿佛一首低吟的夜曲,缓缓流淌在这无边的宁静之中。
“接下来怎么安排?”我问道。
宋斌像是忽然意识到自己太心急了。他看了看病床上的我——脸色苍白,手臂上挂着点滴,整个人显得虚弱无力。
他略带歉意地说:“你先好好休息吧,看恢复的情况再说。”
“没什么事,睡一觉就好了,刚才那个医生不是也说没什么大碍吗?”
“先好好睡一觉,明天再一起去现场看看。我也想看一眼那青铜祭台究竟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青铜祭台的突然出现,应该会引起关注吧?并且青铜祭台也不能搬动,国家考古队不是会戒严吗?”
宋斌笑笑,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而是意味深长地说道:“王总与东南沿海文化研究所的方博士很熟悉吧?作为闽东沿海的权威专家,连他都不知道青铜铆钉的事。这青铜祭台的秘密,等我们的研究结束了,他们自然会知晓。”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病房,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夜色深沉,病房里只剩下仪器的轻微嗡鸣。窗外的月光被薄云遮掩,透进房间的光线显得朦胧而冷清。远处的海浪声与病房内的寂静交织在一起,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孤寂。我躺在床上,眼皮渐渐沉重,意识也模糊起来,最终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