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表面上我还是装作很关心的样子,安慰他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艺术风格,这是很难模仿的。文远又何必过于纠结呢?你的画作也很有特色,完全没必要妄自菲薄啊。”
“真是很希望有生之年我能够一睹那幅夔龙唐卡的风采。”赵文远看着我,诚恳地说道。
如果不是之前我已经测过谎了,我真的要被他感动了。多么执着的一个画痴啊!
“抱歉,爱莫能助。”我满怀歉意地说道。
这个赵文远,到底要试探我到什么时候?难道他真的不知道拍卖行的事?不可能,绝无可能。所以他现在应该是想看看我究竟能不能保守秘密。所以,不能说,一个字也不能透露。
以上就是我上午与赵文远斗智斗勇的全过程,真是太累了。因此之后在迅丰物流园与唐浩瀚的对话就让我觉得无比畅快。
唉,想到以后还要与赵文远、与“棱镜”周旋,我就头疼。
处理完物流园的事务后,我返回公司。简单地向云敏阐述了接下来工作的各项细节。
两个世界的云敏太像了:都极其细致、周到,性情温婉。
这也正是我很少回公司的一个重要原因。
一方面,我想保护她,因此特意将她留在公司,让她远离高利贷带来的烦恼,专注于处理一些相对轻松的内务工作。
另一方面,我又时刻提醒自己,要谨慎地控制好与云敏之间的距离。
我深怕自己在与她日益频繁的接触中,会不由自主地萌生出一些不该有的情愫。这份复杂的情感纠葛,让我既渴望亲近,又不得不刻意疏远。
于是,我只能选择以一种敬重而保持距离的态度来面对她,尽量不让自己的感情影响到工作和彼此之间的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