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耀阳只是斜睨了他一眼,但还是点点头:“是他们坏了规矩,只要你说话,我现在就可以把他们沉江。”
何雨柱点点头:“那好吧,就麻烦雷先生把他们沉江好了。”
雷耀阳闻言猛地就是一愣。他混了半辈子江湖,头回见有人在他的地盘上,用如此轻描淡写的语气敲定两条人命。
娄金虎和刀哥瞬间瘫软在地,娄金虎却仍狠命攥住何雨柱的脚踝,哭嚎声里带着血沫:“妹夫!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要杀我,小娥是不会原谅你的!”
何雨柱冷冷一笑,抬脚踢开那只手:“你带人来堵我的时候,想过小娥吗?现在和我提这个,晚了。”
其实并不是何雨柱想杀人,但自己刚来香江,娄金虎竟联合外人这样对自己,如果留他活命,那以后恐怕会有更多的麻烦。
作为重生过来的人,他可是深深明白这一点。
娄金虎可比不了贾家,贾家虽然难缠,但他们不敢直接杀人,他要留着慢慢玩;
娄金虎则不同,他必须死,他可不想自己将来带娄小娥来香江时,要随时提防娄金虎的冷枪。
雷耀阳见状一摆手,立刻就又走进来几个人,将刀哥、娄金虎及其手下全部拖了出去。
娄金虎被拖走时仍在叫喊:“何雨柱你不得好死,小娥不会原谅你的!”声音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只剩地面拖行的摩擦声。
何雨柱看着脚踝上沾着的血水,转头看向司机:“走,咱们接着进去洗洗。”接着他又看向雷耀阳,“雷先生,我再去洗洗,没问题吧?”
雷耀阳眉头一挑,目光变得有些阴鸷——还是头回有人在他的场子这么淡定。
他盯着何雨柱看了一会,却忽然笑出声来:“请便。”接着他冲持枪的保镖摆摆手:“把枪收了,带兄弟们去前厅喝茶吧。”
雷耀阳离开后,何雨柱盯着司机看了几秒:“你叫什么?”
司机垂手而立,声音沉稳:“许安。”
何雨柱擦了擦脚踝的血水,“有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