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抬手打断:“得,别折腾了,我这不是来了吗?进屋说话吧。”
说着便抬腿走进屋里。娄三和何雨柱忙跟着返回。
女人直接坐到沙发上,娄三此刻哪敢落座,垂手立在一旁。
何雨柱瞧他这样,也只得跟着挺直了脊背,规规矩矩站在边上。
娄金虎此刻也跟只鹌鹑似的缩在边上,怯生生开口:“娘,您咋突然过来了?”
女人慢悠悠地打开手包,从中抽出一张纸,“啪”地拍在桌上:“要不是我过来,还不知道你成天在外面瞎折腾些什么!自己看看,这是怎么回事?人家讨债都堵到家门口了!”
娄金虎瞥见欠条的瞬间,后颈的冷汗“唰”地就冒了出来。这事儿他哪敢跟老娘提?虽说平日里娘最宠他,可偏偏最见不得赌钱的勾当。
娄金虎这会儿连舌头都打了结,只能“娘、那个”地支吾着。
旗袍女人不耐地挥了挥手:“先别急着解释,等会儿再跟你算账。”转而看向娄三,语气稍缓,“娄三,你怎么来了?老爷如今身体还好?”
娄三赶忙躬身答道:“托二太太的福,老爷身体还算健康。”
女人点点头,目光转向何雨柱:“娄三,这位是?”
娄三忙不迭应道:“回二太太,这位是老爷给小小姐定下的姑爷,姓何名雨柱。”
女人上下打量了何雨柱几眼,才摆摆手:“娄三,你们坐吧。这次老爷叫你过来,可带了什么话?”
娄三朝何雨柱示意落座,自己却依旧站立:“回二太太的话,老爷念着您和二少爷在这边的光景,特派我来瞧瞧。顺道让我带了这个。”说着便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纸,双手递向女人。
女人接过纸张时指尖微颤,眼眶忽地红了:“到底是老爷心里有我。”说着赶忙将纸折好塞进手包。
娄金虎探着脖子想瞅个究竟,却只瞥见纸面印着银行徽章的边角,估摸着是张本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