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闫家风波与秦淮茹蹬场

晚饭时,闫阜贵目光紧紧盯着儿子:“解成啊,你这工作可是爹磨破了嘴皮子,好不容易从傻柱那儿求来的。”

他用袖口抹了抹嘴,接着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往后你每月工资就留一块钱零花,剩下的统统交家里。”

闫解成原本笑意满满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爹,你就不能多给我留点吗?”

闫阜贵脸色陡然一沉,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放:“给你留一块就不错了,还嫌少?不愿意干,让解放去!这工作可是我好说歹说从傻柱那儿求来的!这可是正式工!”

看着跃跃欲试的闫解放,闫解成咬了咬嘴唇,眼底满是不甘;又对上父亲阴鸷的眼神,最终也只能耷拉着脑袋,不情不愿地点头同意。

闫阜贵重重拍在桌上,瓷碗跟着震得发颤:“别耷拉个脸!厂里多少人干三年还是学徒,你倒好,一去就是正式工,每月十八块五的工资!给你留一块钱零花,还嫌少?”

闫解成看着父亲涨红的脸和瞪圆的眼睛,吓得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饭桌瞬间陷入死寂。闫解放和闫解旷也吓得头几乎要埋进饭碗里,连咀嚼饭菜的动作都小心翼翼;

闫解娣更是慌得整个人缩进三大妈怀里,小脸贴在母亲衣襟上,只露出一双不安的眼睛,偷偷瞟着发怒的父亲。

最后还是三大妈轻咳一声,打破了凝滞的空气。她拍了拍怀中闫解娣的背,堆着笑哄道:“行了行了,吃饭,今天大喜都多吃点。”

闫阜贵这才哼了一声,重新端起酒盅,扫过几个儿女:“都听见了?往后你们谁参加工作,工资都得往家里交。就算结了婚,该交的钱也一分不能少!”

饭桌上气氛沉闷,儿女们闷头扒拉着饭,筷子碰撞碗碟的声响都透着小心翼翼。唯有闫阜贵端着酒盅,美滋滋地又抿了一大口,浑浊的眼珠里泛着亮光。一想到往后每月能多进账17块5,嘴角的笑意便止不住地往外冒,连皱纹里都藏着算计的得意。

想着今天的喜事,闫阜贵脚步轻快地走进屋。刚一推门,就听见三大妈带着困意的埋怨:“大半夜的,谁在外面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