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贾张氏瞬间慌了神,眼神里满是恐惧。她忙不迭地在衣兜里一阵乱摸,掏出一个破旧的小包,又从衣服内兜拿出藏起来的一块七毛三分钱,哆哆嗦嗦地递给何雨柱,哭丧着脸说:"这是从你家拿的钱票,还有这一块七毛三。"
何雨柱眉头紧皱,冷冷地接过钱票:"就只有这些?那东西呢?"
贾张氏又慌慌张张地蹿回自家屋里,不一会儿,吭哧吭哧地拖出一大堆东西。锅碗瓢盆碰撞得叮当作响,各类杂物很快在院子中央堆成乱七八糟的一片狼藉。
王主任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抬手揉了揉眉头,眼神里满是无奈与厌烦。看着依旧不知收敛、耍着小心思的贾张氏,她强压下怒气,转头看向刘海中和闫阜贵:
"行了,今天的事儿就先这样。不过傻柱家被损坏的东西,必须给我原样修好、补齐!贾张氏,要是办不好,就等着吃牢饭吧!"
说完,她狠狠一跺脚,带着两名公安同志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只留下一院子人面面相觑。
见王主任走后,刘海中挺了挺大肚子,脸上露出一副自以为威严的神情,清了清嗓子,故意发出响亮的"咳咳"声,随后背着手,迈着方步,装模作样地走到何雨柱身前,拖长了音调:"傻柱。"
何雨柱愣愣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疑惑与不屑:"怎么?二大爷,现在领导走了,你又有何高见?"
刘海中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高见倒是没有,不过现在我已经是院里的一大爷了,傻柱,你以后做事给我注意点。"他一边说,一边双手抱胸,微微挺起肚子,下巴高高扬起,眼神中满是倨傲。
何雨柱嗤笑一声:"哟,二大爷,您这官瘾可不小啊。一大爷?您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那本事坐那位置吗?"
刘海中气的浑身直哆嗦,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何雨柱,脸涨得通红:"傻柱,你别太过分!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