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雨晴今天戴了很厚的帽子,成医生告诉过她,她的头骨还没长好,生活上一定要注意避免磕碰。
她轻松地说:“没事,医生说了,好好休养,很快就能康复的。我现在没有工作,就只操心孩子的事情。”
“孩子的事也多啊。”周明娇开启了拉家常的模式,“涛涛上学期期末考又是排后面,我就愁啊,这过两年高考他考不上大学该怎么办?”
明莉对周明娇说:“据说男孩子成熟得晚,说不定到了后面就开窍了。现在把基础打牢固别掉队就行。”
周明娇点头道:“也是哈,我在这着急,他一点也不着急。”
明莉又说:“嗨,小孩子都这样。以为未来还有无限可能,实际上一步落后,可能就步步落后了。”
曾雨晴赶紧安抚道:“你们也别太给孩子压力了,现在社会竞争大,但把孩子搞得身心俱疲也是得不偿失。不是有句话吗?‘卷娃不如卷自己’,我们大人要给孩子们创造可以兜底的未来。说句不好听的,经过受伤这件事,我有时都后怕自己看不到他成年长大。”
“呸呸呸!不吉利的话别乱说。”周明娇想了想道:“你说的也有些道理,万一我和他爸一个意外先走,他就只能靠自己了。我俩也管不着他。这些操心也白搭。”
明莉笑她:“你还说人家,你自己不也说了不吉利的话吗?”
周明娇后知后觉道:“哎,是哦。”
三位家长互相对视后笑了起来,然后几人刚把视线放在滑雪场就看见许成涛身子一歪从坡上滚下去,摔了一个后滚翻。
周明娇赶紧站起来,跑过去看儿子。
许成涛站起来,沾了满身雪花碎片,周明娇问他:“怎么了?哪儿摔着了?”
“哎呀妈,我没事,这雪厚着呢!”许成涛还专门蹦了几下来证明自己。
然后是傅瑞冬从坡上滑下来,中间还挺顺利,就是最后停住的时候,摔了个屁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