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眉头微蹙,还没反应过来,怀里的孙子已经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一把抓住他里衣下凸起的地方,使劲往外拽。
“哎哟,慢着点。”义浮生连忙按住孙子的手,掏出那枚“义”字玉制吊坠,此刻正散发着柔和却急促的白光,仿佛有生命般搏动着。
义浮生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神色变得凝重,对着沈佳慧沉声道:“佳慧,看好孩子,我有事要处理。”
沈佳慧也注意到了异常,那白光穿透布料时她便察觉了,此刻见公公神色严肃,连忙接过两个孩子,轻声应道:“爹,您放心。”
义浮生刚站起身,还没来得及转身,一道清朗而威严的声音已在大厅中响起,仿佛穿透了空间直接传入耳中:“浮生爷爷,召集观月府所有年轻一代,前往星城入极境之塔。月初为止,争得前七名者,为北斗七星。”
沈佳慧一惊,下意识看向义浮生:“父亲,这是……族长的声音?”
义浮生握着吊坠的手紧了紧,点了点头:“嗯。这吊坠不比其他身份令牌,只接受族长的命令。寻常星家子弟都未必能拥有,咱义家的这枚,是当年星轨老祖感念我义家为保卫星家差点血脉断绝,特意赐予先祖的。”
他摩挲着吊坠上的星纹,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转而对刚从外面进来的儿子义浩白和儿媳沈佳慧肃声道:“浩白,佳慧。记住,这枚吊坠不仅是信物,更代表着我们义家与星家同生共死、荣辱与共的誓言。数万年前,我们凶猿门就选择追随星家,这份羁绊,不能断在我们手里。”
“谨记父亲教诲!”义浩白和沈佳慧齐声应道,神色同样郑重。
义浮生不再多言,当机立断:“浩白,你立刻去元素学院,通知顾无嫦,让她马上安排所有适龄学生前往星城极境之塔,不得有误!佳慧,你去中心广场,用传声魂导器宣布此消息——凡是我星城治下的弟子,无论出身,皆可前往参与!”
“是!”两人领命,转身匆匆离去。
“北斗七星么……”他喃喃道,眼中闪过期待,“也该让观月府的小辈们,去见见真正的天地了。”
与此同时,星城武魂殿分殿内。
圣殿殿主静安寺坐在首位,听着外面传来的阵阵喧闹——那是年轻魂师们涌向极境之塔的声音。他看向站在殿中的星寒御,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你这孩子,折腾出这么大动静,是不是也想让武魂殿的人参与进来,和你们星城的小辈相互勉力、彼此争抢?”
星寒御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师父,还是您最懂我。我什么都没说,您就全知道了。”
“臭小子,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静安寺笑骂一声,随即对旁边一名紫衣执事吩咐道,“你即刻前往武魂城,将此事禀告教皇大人,就说星城极境之塔开启北斗七星之争,邀请武魂殿年轻一代参与切磋。”
“是,殿主!”紫衣执事躬身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殿内只剩下师徒二人,静安寺的目光柔和了许多,他抬头望着殿顶的雕花,轻声道:“寒御,我知道,是因为我,你才将观月府并入星城,甚至特意派一位封号斗罗坐镇。”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以前的观月府太落后了,一到冬天,光是冻死的孩子就不计其数,我身为殿主,却无能为力。谢谢你,寒御。你不仅把观月府建设得越来越好,还创办了元素学院,让那些苦孩子能像模像样地修炼,过上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星寒御走上前,扶住静安寺的胳膊,语气诚恳:“师父,您别这么说。当年若不是您收留了我这个被遗弃的孩子,护我长大,教我修炼,哪有今天的星寒御?我说过,会给您养老,会让您可以骄傲地告诉所有人,您的弟子,是一位强大的封号斗罗。”
静安寺看着眼前挺拔的青年,眼眶微微发红,随即又被逗笑,红光满面地拍着他的手:“是,是,是!你就是师父的骄傲!走,陪我去看看那极境之塔,也看看那些小辈们。”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