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可以直说的，父亲教过我，想要什么一定要说出来，家人之间更是。”

拾霜清冷的面容当即浮现几抹红晕。

他没想过会被弟弟教导，还是这种简单的道理……他也听了进去，只是直白的表达还是太过羞耻，他张了张嘴，换了种说法。

“小柒，我想照顾你。”

凌柒声音轻快：“当然可以。”

拾霜心里的石头突然就落了地。

来自弟弟的纵容让他的心没有来的安定，他牵着凌柒进了浴室，脱卫衣，淋水……

跟很多年前的那个夜晚一样。

相同的人，相似的物，每一幕都带着重叠的影子，就好像岁月似乎并未留下痕迹，也并未将他们分离。

可他们又确实分开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各自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小柒明显要更辛苦，因为他变得更成熟，只是在这样的情形下，他将这份成熟都藏进了温柔里。

放任自己被摆弄——尽管自己并不需要这方面的帮助，拾霜问的问题也都作了细致的回应。

“原来的伤？大多都是旧伤，只是看着吓人，其实没什么，现在已经好全了。”

“光之国当然是乌托邦社会，尼桑们将我照顾的很好，父亲也是。”

“在努力长了，也在努力吃饭，我觉得我有变胖一点。”

真的吗？

拾霜对这点存疑，不过弟弟确实吃的比以前多，奥的体质特殊，这种事也不能着急。

思琢间，他已经帮小柒洗完，给小孩套上衣服，放到了外面。

“等我，一会儿给你擦头，冷就去床上，另一张床，伊玖身上脏。”

“好哦——”

凌柒拉长声音，踩着湿漉漉的拖鞋走出来，先低头瞅了眼自己的新卫衣。

浅蓝色的，两根白绳从帽子两侧耷下来，中间是一只很圆润的鲸鱼，像张饼。

还挺可爱的。

他又瞅了一眼，抬头看向还在深度睡眠的伊玖和旁边的空床，并不冷，他就没去床上，站在窗边看灯火。

看了一会儿，拾霜洗完出来了，喊他：“小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