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个年龄差摆在这,他包全责的。
所以趁着小奥还没落泪,贝利亚立即采取紧急措施,在心里跟小孩说了声抱歉,将光团往小奥怀里一塞就跑。
跑之前,他还不忘跟交代凌柒——
【那个,我不小心把赛罗惹哭了,而他估计不太待见我……我刚好找希卡利有点事,就拜托你了。】
被突然委以重任的凌柒:?
只是暂时伤感、泪眼朦胧的赛罗:?
赛罗不明所以,挠了挠脑袋,低头,和同样一脸懵逼的小光团子对上了视线。
“发生了什么?”小奥疑惑地捏了捏小光团,“话说,你这个形态摸起来真的好软,好舒服。”
凌柒:“……嗯。”
你开心就好。
赛罗:“所以以后可以经常摸到吗?可以吗”
凌柒:…
“真的不可以?好吧,如果凌柒不愿意,我不想凌柒不开心,就算手感再好……”
“……行。”
“凌柒!”没想到小伙伴会真答应,赛罗激动地抱着他吸了一口,“你真好!”
凌柒:……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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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临时治疗室外,刚和系统通完话、中途还送走了托雷基亚的希卡利心事重重。
他此刻既心焦又心痛。
早该想到的,以那群畜生的科研水平,怎么可能完整地将整个过程都记录在“明面处”,那些没被录进去的折磨和虐待,在那些宇宙人眼里恐怕根本没有记录价值。
尤其是这一次。
想到幼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希卡利只觉得血气一阵翻涌。
在违规实验室的目的发生改变之后,它们先后尝试了各种方法,想尽办法让这具躯体为他们所用,从一开的机械改造到精神控制,再到这次的非条件反射驯服——
将痛苦与【光】和【奥特】挂钩,让光之生命体本能地害怕光明、畏惧同族……
痛之切,以至于即使没有想起,以至于被完整且干净地洗去了记忆,回避的下意识举动还是刻在了灵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