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几人神情莫名值得揣摩。
谢明扬冷着脸,脱离他的手,伸手就要夏至来扶。
可才是往前两步。
她的灵气就将众人震开老远。
她的灵气不愿意人靠近她。
“小姐,您需要服下极寒草才能压下,不然它就会一直以为您处于危险状态”
一名主君出言提醒。
谢明扬微微点了点头。
见她走得不稳,静安默默跟在身后。
“别跟着我了”
谢明扬背对着他,说话很冷漠。
“阿迷....”
静安失落得喃喃了声。
谢明扬啧了一声,回头反问:“阿迷?”
静安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眼角的血泪也没擦,但是在那张脸上看起来,不仅不可怕,反而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佛子与血相配,像是披了层俗事和罪恶的袈裟,让人炫目。
“.....”静安又在流眼泪。
谢明扬像是被激怒了一样,声音嘲讽道:“你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远处的众人都看着两人,可仔细看来,就连夏至对谢明扬现在的做法都露出了不赞同。
显然,谢明扬却还没有觉得哪里奇怪。
“江迷已经死了,就在你被收养的那天,她死在了雪天,在你怀里死了”
她冰冷的话像是刺进静安心头的利剑。
“不...不...”
他有些失神摇着头否认。
“你是静安,不是江离,我是谢明扬,也不是江迷!”
静安的眼泪掉下来,谢明扬从他那双已经失焦的眼里,仿佛看见了悔恨和不可置信。
他矛盾着,颤抖着。
在现实和虚幻的梦里挣扎着。
“小姐...”
夏至想制止她,可又不知道怎么说。
谢明扬看见静安跌坐在地上,那副痛苦的模样,眼神很静。
‘谢施主,外面风大,进来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