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沈毅踏前半步,绣春刀鞘擦过金砖,"铁尺会旧部皆服过解毒散......"话未说完,他忽然呛咳起来,嘴角溢出黑血——袖口的铁尺会刺青不知何时被涂上了毒粉。谢明砚瞳孔骤缩,铁尺"铮"地出鞘,刃面映出王崇焕袖口的三瓣莲暗纹。
"陛下明鉴!"王崇焕扑通跪地,朝珠散落一地,"臣被逼无奈......谢明礼答应封臣为漠北王......"话未说完,七窍流血而亡。谢明砚盯着他的尸体,忽然冷笑:"传旨,开棺验尸。所有谢府旧部的坟墓,都给朕挖出来晒一晒。"
【未时·江南·民心如铁】
太湖空地上,青禾坐在"民尺台"前,轮椅两侧放着两袋稻种:一袋银灰,一袋焦黑。老算盘用验银戥子量米,戥杆在"三钱"刻度上微微颤动:"青女史,贪银车的稻种铁含量偏高,恐有风险。"
"俺们信青女史!"陈大郎举起铁尺,刃面映着虎娃攥着铁尺木勺的小手,"去年闹饥荒,是谁用铁尺米救了大伙?"郑氏解开虎娃的襁褓,露出孩子后腰的铁尺胎记:"俺娃的胎记都亮了,这米就是老天爷赐的!"
织工们纷纷举起铁尺,刃面在阳光下连成银浪。青禾舀起一勺混着铁屑的粥,故意让米粒碰撞碗沿:"听,这是铁骨碰铁骨的声音。谢府想断咱们的粮,咱们偏要让铁尺米铺满天下粮仓。"
忽然,湖面驶来数十艘快船,船头插着"江南盐商"的杏黄旗。为首的瘦高商人掀开轿帘,露出袖口"莲心织坊"的暗纹:"青女史,织造局新令,私储稻种者,斩!"
【申时·边疆·铁尺喋血】
长白山贪银沟内,伍长的铁尺哨声撕开毒气雾。屯田卫的铁尺莲花弩同时击发,箭矢在贪银沙中划出银线,每支箭尾都绑着浸过醋的布团——以酸克毒,正是铁尺会秘制的破毒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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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小满挥舞铁尺镰刀冲在最前,刃面割破敌兵的衣袖,露出里面的莲花刺青。谢明礼的战马在毒雾中惊嘶,他扯下披风,露出里面的金丝软甲,甲面上绣着密密麻麻的三瓣莲纹:"伍长,你爹临死前,可是哭着喊我谢公子呢!"
伍长的狼首刀突然顿住——这正是他多年来最怕听到的真相。李大叔见状,狼首刀劈开袭来的长剑:"别听他放屁!你爹是咬断毒囊自尽的!"话音未落,一支冷箭射中他胸口,箭头刻着谢府的莲花纹。
"李大叔!"小满嘶吼着扑过去,却见谢明礼的长剑已刺穿伍长右肩。伍长单膝跪地,狼首刀深深插入贪银沙,刀刃"耕战"二字被鲜血浸透:"小满,带大家退到铁矿粉埋点......"
【酉时·京都·御驾出征】
乾清宫前的广场上,三万京营将士铠甲锃亮,铁尺莲花旗在风中猎猎作响。谢明砚身着黑金铁浮屠甲,腰间双生尺残片改铸的玉带钩闪着寒芒,左手握着青禾加急送来的铁尺莲花米——米粒上还沾着焦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