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能动的林三石听到外面响起嘈杂的喧嚣声,那是乡邻们在奔走相告:
“不得了,不得了啊,强子家的寡妇栽河塘子里淹死了!”
“你知道嘛,强子家的寡妇全身还光溜溜的,这是脑子糊涂了,还是想强子想疯了。”
“嘿...你还别说,别看她面色饥黄的很,臀儿还是很白的。”
“麻子,你懂个屁,那是泡水泡白的,难不成你还想上手......”
响彻在外面的嚷嚷声,大部分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嫌事多的。
但也有好心人弱弱地提醒了几句:
“接下来咋整,总不可能就这么泡着吧,要不捞上来,打口薄皮棺材给埋了。”
此话一出,当即有人反对道:
“你脑子被驴踢了不成,想想强子怎么死的,他媳妇的尸体你也敢碰,不嫌晦气?”
那位好心人在心里稍稍琢磨了一下,惊呼道:
“对对对,不能碰,不能碰。
“强子这人会邪术,造出来的木头玩具还会自己动,那他婆娘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呸!死了活该,死了才安生......”
难听的咒骂声渐渐远离,众人似乎连这栋破旧的宅子,都不愿意靠近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春去秋来,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个年头。
等林三石的视野画面再度切换时,发现屋子里已经变得无比的破旧,在寒风中摇摇欲坠。
浮尘满地,蛛网遍布,屋顶的瓦片都碎了近四分之一。
“这是过去了多久?在这期间,木头人偶就这么一直趴在地上,一个人都没进来收拾......?”
“这比人走茶凉还要悲催啊!”
可也就在这时,林三石念头忽地一顿,瞳孔瞬间放大。
原因无外乎,他看到自己正撑起手臂,艰难地爬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