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声回头,原来是玄成子回来了。
玄成子一眼看到坍塌的炼丹房,脸色瞬间变得如同锅底一般黑。洛棠溪见状,吓得赶紧躲到叶留云身后。
楚明战战兢兢地说道:“师父,师姐只是想炼出一颗延寿丹。”
玄成子狠狠瞪了洛棠溪一眼,没好气地骂道:“你这丫头,每次都把事情搞得鸡飞狗跳的。”
随后,他又将目光转向叶留云,没头没脑地指责道:“你这个当师兄的,也不知道好好管管。
让我被楚明一个传音符叫了回来。你这个大师兄,难辞其咎!”
叶留云:???
这黑锅背得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我刚闭关出来,就马不停蹄地往这儿赶,我还能怎么管啊?
老东西,你不在小衍峰好好待着,整天跑去易云峰跟那几个老家伙打麻将,还有理了?”
玄成子没理会叶留云的嘟囔,转而看向洛棠溪,无奈地叹息道:“还有你,不但毁了我的玄灵炉,还炸了炼丹堂。
你还记得上次惹出多大的麻烦吗?这次,你还想说什么。”
“师父,这恰恰说明我炼制的延寿丹太过逆天,为天地所不容!
您吃了这颗丹药,必定能延寿千年啊。
这可都是徒儿的一片心意啊。”洛棠溪可怜巴巴地说道,一双大眼睛满是委屈。
玄成子看着那颗散发着幽幽绿光的丹药,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怒火,转头看向叶留云,咬牙切齿地说,“好一个为天地所不容啊,叶留云,你可教得她‘好’啊!”
想起洛棠溪刚来的时候,玄成子就一阵心痛,自己当年是有什么毛病才会把洛棠溪交给叶留云和死兔子抚养,现在都成什么样了!
叶留云一阵无语。
玄成子随手一挥,束缚阵法瞬间化作一根绳子,直接把洛棠溪倒吊在了小衍峰主堂的屋檐上,严肃地宣布,“洛棠溪毁坏丹炉,破坏炼丹房,罪大恶极,在此罚吊五天。
谁要是敢提前解开,就跟她一起在上面吊五天!”
“不要啊,师父!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呀!”洛棠溪大声哀嚎起来。
“对了,差点忘了你这只死兔子。你也一块儿上去吧。”玄成子又看向兔子。
兔子瞬间瞪大了眼睛:“!!!”
就这样,原本挂着一个人的屋檐上,变成了一人一兔在风中凌乱。
地上的三人仿佛没听到洛棠溪的鬼哭狼嚎,叶留云掏了掏耳朵,满不在乎地对玄成子说:“师父,那我先回去了。”
玄成子看了一眼叶留云,笑眯眯的说道,“为师的符箓似乎少了不少,你认为是谁拿的?”
叶留云抬头望望天,“不知道啊,风刮走的吧。”
“是吗?”
“是啊。”叶留云望着天,摸着鼻子冷静的说道,虽说确实去老头子那进了点货,但是一个月以前的事了,自己都忘了。
“你也上去挂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