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太医,以及燕序派来的军医全都在。
燕序看向军医,“她……有事吗?”
军医到底是在战场上看诊的,擅长外伤治疗,不过太医倒是有了些眉目,军医道:“宫中太医说夫人中的是枯朽散,毒性烈,解药需要五毒以毒攻毒……”
“那还不去找?”燕序急忙打断他。
“将军稍安勿躁,除了五毒,还需南羌和北契特产的两种药草,北契那边的这次回京刚好带了些,就差一味南羌的药材了,名唤风珠子,府医已经给夫人喂了清毒的药,暂时还能拖上一阵。”
燕序转眼看向太医,“宫里没有?”
太医摇了摇头,“我朝和南羌本就关系不好,年年开战,他们怎么可能进贡药材来,眼下唯有张贴告示在民间问问看了。”
毕竟南羌那边再快,来回也需要十日,但这毒很明显是拖不了那么久。
燕序深深看了魏熹宁一眼,转身去了屋外,唤来下属。
“全城张贴告示,寻找南羌特产药材风珠子,拿这味药可以来我这里领黄金五百两。”
那人领命转身离去,燕序又突然道,“都城隔壁的几个城,也都去派人张贴一遍。”
吩咐完这一切,他整个人脱力了一般就坐到屋门口的台阶上。
军医走了出来,看他这样,不禁叹了口气,“将军已经尽力了,相信会有个好结果的,我给你包扎一下吧。”
他身上还有几处外伤淌着血,燕序却是摆了摆头,“不严重,随便吧。”
他现在没有一点心情关心自己的伤情,一颗心全部都挂在魏熹宁的身上。
看到她惨白着一张脸悄无声息躺在那里,燕序宁肯那个躺着的人是他。
另一边魏心月察觉不对正想跑路的时候,就被燕序带来的人拦住了。
她不服气大声喊道,“你们凭什么拦我?我一个女子可没有参与你们政事上的事情。”
“将军发话之前,侯府里连只蚊子都别想飞出去,更别说你这么大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