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钻进马车里,说道:“李知微知道你不愿去,所以白日才没让我来请,这会儿正是夜宴,你再不去,可就真的是不给面子了。”
之前因为李局简的事情,青泽宇算计过李知微,后来为了自保又伤了李知微,李知微从未因此与青泽宇疏离。李知微算得上是全心全意待青泽宇第一人了。
毕竟是李知微人生的大日子,青泽宇说道说道:“好吧。拐爷,去李国公府。”
青泽宇进府的时候,原本喧嚣热闹的院子,突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众人都用复杂的目光打量着青泽宇,窃窃私语。
李思安正在宴客,见青泽宇果真来了,一时有些错愕,但是想到今日毕竟是李知微的大日子,端了盏酒过来,笑着说道:“小康远侯,你可是来晚了,得自罚三杯。”
江城知道青泽宇从不轻易在外喝酒,说道:“我替他。”
青泽宇饶过江城,接过酒盏,道:“是我来晚了,当罚!”说着,看了看酒水,确定无事之后才将酒饮尽。
有下人又连着给青泽宇倒了两杯,青泽宇都喝了下去。
李思安笑道:“好酒量,先坐,先坐。”
江城拉着青泽宇坐下。
李居简凑了过来,无不带着嘲讽,道:“小康远侯,把我李国公府害的这么惨,你竟还敢登门啊!”
江城不满的道:“李居简,是李知微邀青泽宇来的,与你何干。没什么事别过来凑热闹。”
李居简笑道:“等哪日咱们这位青寺卿将刀剑对向你江府的时候,但愿你还能这么护着他!”
李知微得知青泽宇来了,顾不得与众人说笑,连忙跑了过来,正好听到李居简的话,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说道:“二哥,你喝醉了便回院子去休息,少出来丢人。”
“我丢人?我丢什么人了?我说错了吗?他青寺卿公正廉明,最恨徇私舞弊,你,你,还有你们,怎么配与他同桌饮酒?”
李居简逐步指着同坐之人,笑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李知微恼道:“本就是因为你才害得父亲罢了官,家里丢了百年恩典,青泽宇不过是秉公办事而已,你怪不到他头上。”
李居简伸手捏了捏李知微的脸,笑着说道:“当嫡子真好,这么傻还被人护着,当真是傻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