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啊!”
大川哥激动的说:“为什么,没有为什么!这种事哪有为什么,想干就干!”
年轻人做事为的就是一个开心,高兴!
“还是那句话,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加油!”
最后六个人,就嘉祺一个人完成挑战,其他人都失败了。
.....
喧闹过后,花园回归平静。
林才初上完厕所回来,就看见大川哥抱着嘉祺和小曦哥,哭的稀里哗啦的,平时那么粗糙的一个糙汉子,突然哭成这样,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刚刚聊什么了啊?
大川:“没事没事,太开心了!”
从现在开始,大家对大川哥的印象已经从硬汉形象变成易碎男人了,破碎感拉满。
大川哥自己也说,他把这几年的眼泪都流到这里了。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天天都哭。
小曦哥:“最喜欢你柔软的地方了。”
张老师:“我们班他出了名的柔软。”眼窝浅,心地善良,共情力好。
小曦哥搂住他的肩膀,安慰他:“天呐,我的哥啊,你以后可硬不了了,我才是硬汉。”
嘉祺:“我今天跟川哥说,我们这种有一点小神经的人,就大家有时候不理解你到底在干嘛,突然要这样,然后你一直在输出你自己的东西,然后没有得到回馈的时候,你就不想再讲了。”
“但是突然在这里发现,不管是奶奶也好,还是大家也好,说的东西都能得到一些反馈。原来有个人跟我一样,那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大川哥懂他:“生活向你张开了怀抱,你可以去拥抱的感觉。”
嘉祺:“很舒服,很开心,然后我自己的那个有一点闭塞的心,又在又在慢慢的张开。”
曾经不对外开放的心房,如今也慢炽热。他不是个外放的人,他能放松下来的时候,就是比较发疯的时候。
张老师:“就现在还没开始疯?”
嘉祺:“大概百分之五十吧!”
“我这次选一群“精神病”,选的很困难。”张老师这话一出,大家咳嗽一片,原来小熊花园的大家都是张老师挑选的病友。
“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