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小店门口喝着茶,看着对岸楼影和远处山形重叠,恍惚间,我仿佛看见百年前的铜仁,仍在这条水路上轻舟缓行。
我写下:
“铜仁是那种城市——它不在意你记不记得它,
它只负责把那些‘要忘却的细节’守好。
一杯茶,一个船桨,一条旧巷,就是它的脉搏。”
三、江口田间:苗绣与手的记忆
我前往江口县,一路穿山越溪,进了一处名叫“大湾”的苗族村寨。
这里的苗绣不是观光项目,是生活。老人在门前绣花,小孩在石板上跳格子,鸡鸭从田边走过。我拜访了一户三代同堂的绣娘之家,祖母、母亲、女儿三人同时在不同布料上缝针,画线,叠色。
她们告诉我,绣的不只是花和龙,是一个家、一个姓、一个流转的身份。
我问最小的女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