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断墙边,思绪翻涌。
此刻,我听见一对情侣在我身后轻声祷告,女子哽咽道:“愿每次分别,皆有重逢。”
我突然觉得,这座城市不再是遗址,而是一位守望者。它为所有曾路过的人守着一盏长明的灯火。
一阵海风拂过,山下传来鼓声——原来是河畔的乐队在演奏。我站在那里,仿佛听见了整座城市在心脏深处跳动。
清晨五点半,我独自走到海边。
风仍带着昨夜的余温,天尚未亮,码头上已有渔船点灯,老者抽着烟看着潮水。他向我点头,问:“你是旅人?”
我点头。
他说:“马六甲是一个梦,有人是来做梦的,有人是来醒的。”
我笑了,那句“来做梦,来醒”在我心头久久回荡。
我回旅馆收拾行李时,在桌上发现一本被旅人遗落的速写本。第一页写着:“马六甲,是一座用香火、海风与记忆构建的城市,任何一个人,只要真心走过,便已是它的一部分。”
我翻开《地球交响曲》的一页,郑重写下:
“马六甲,是赤海边的余晖,是南洋梦境的开篇与续章,是脚步轻落时,悄然呼应的回音。”
下一站,是新加坡。
我在车窗倒影中看见自己,眼里还映着马六甲的星光,而心中,已听见狮城的晨钟在遥远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