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得给自己补回来。
许玉枝在即将被剥干净之前,一脚踹在他的脸上,气息不稳的说道,
“你刚回来!还没洗澡!”
这开了一天车,又跑上跑下的搬东西,她都闻到味了!
沈瑞生:……
“有热水吗?”
“没有,用完了,自己烧。”
沈瑞生啧了一声,一头扎进了浴室,直接放弃了热水,冲了个冷水澡。
不过他还是今天才发现这个浴室的好处,那就是可以速战速决,他甚至可以在洗完后,直接围块大毛巾冲进卧室,也就三步路的功夫,而不需要穿戴整齐后回家,再脱掉。
他跳进被子里的时候,身上带着的那股子冰冷,许玉枝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那冷水缸就这么放在外面,十二月底的夜里,里头的水就算没结冰都是无限接近零度,这人就这么冲了个澡?
“你有那么急吗?!”她真的快被气死了。
结果沈瑞生很认真的回答道,“急。”
他把人搂过来,亲了亲她的眼皮,这次的吻意外的温柔,
“玉枝,我很想你,真的。”
这下轮到许玉枝说不出话来了,红着脸撑在他的胸口,想了想,也附身在他的唇角亲了亲。
“我也挺想你的。”
沈瑞生的嘴角裂开一抹笑,当即翻身把人反扑在了床上,
“那你先给我暖暖,我还真挺冷的……”
“沈瑞生!”
个狗东西!
***
许玉枝给西北寄过去的两个包裹,每个都大得堪比电视机箱子。
里头装满了东西,小到牙膏肥皂雪花膏,大到铁皮饼干军衣服鞋子,什么都有。
她特地让沈瑞生买的质量好点的棉布鞋,而不是皮鞋。衣服也是军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