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玉枝这才“哦”了一声,都怪沈瑞生这一大早上没个正经的,害得她反应都慢了。
这年头去存款,一般都是十元二十元的存,一下子存上百的都要好好被打量一下,更别说上千了。
当然,之前那个两千,是光明正大的赔偿款,又是在民警的陪同下。这次不一样,本来就心虚,更得小心着来。
“那我一会儿先拿几百走,分两家储蓄所存。”
沈瑞生点头,“行,我白天也去跑两家。”
许玉枝又要转身,又被拉住了,“又怎么了?”
沈瑞生勾了勾她的手掌,小声的说道,“你一会儿再跟王姐她们说一声,今晚就不出去织毛衣了。”
许玉枝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看到他眼神里流露出的那股熟悉的狐媚样,才明了他的意思。
一巴掌把他拍回了床去,恨恨的说道。
“我就织!我要织到半夜才回来!”
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卧室门,徒留沈瑞生一个人在床上笑到打鸣。
……
本来是想好好补个觉,结果现在躺在床上也没了睡意,沈瑞生又赖了一会儿也就起了。
说是休息,但其实家里一堆事等着他,真没那么多时间睡觉。
他出门的时候,许玉枝和沈非晚刚出门,桌上还给他留了一盘早饭。
三张麦糊烧和一个荷包蛋。
麦糊烧里也加了蛋的,一看就是沈淑芳来过了,许玉枝又开始消耗鸡蛋了。
沈瑞生拿起一张麦糊烧卷了荷包蛋啃着,顺便翻了翻墙角的那堆菜,沈淑芳是周二晚上来的,这一大堆菜才动了没多少。
冬瓜、南瓜、山药、萝卜、芹菜、青菜……应季蔬菜都在了,夯不啷当一大堆。灶台上还放着一摞年糕,估摸着刚搡好就送来了,过于新鲜以至于还不用放进水里养。
那么多东西,瞧着是沈瑞生都好奇那丫头怎么挑过来的,一根扁担也就两头吧?
这不得把肩膀压塌?
沈瑞生叹了口气,决定下次去沪市之前,和许玉枝多申请几块钱,把给沈淑芳带东西的金额再提高一点。
他一直在家磨蹭到储蓄所上班时间,然后才拿了床底下的存折和钱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