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剩下的一半发圈发卡,她可以这两天走街串巷的慢慢卖,顺便把城里的几条巷子都摸摸熟。等开学了,她一个礼拜也就只能周末出来售卖了,要是巷子不摸熟,到时候卖不出就亏了。
头发太长披着太热,她用手撩起来盘在脑后,给脖子一些吹风的机会,就这么抬着手按着头发往外走,才走出台门斗,就被刚才进来时候给她指路的妇女同志给拦住了。
那妇女上下打量着沈非晚,眼里八卦的意味都快满出来了。
“小姑娘,我以前没见过你啊,你是林家屋里头的亲戚吗?”
“诶,刚才我看那么多大姑娘进进出出的,林兰又在家里摆什么堂会啊?”
“诶,你头发怎么都散了?刚才看你戴着的那个花还蛮漂亮的呢!”
“……诶,你是来找林兰干什么的啊?”
……
婶子一串地道的方言说得又急又快的,沈非晚一时间都没缓过神来,懵懵的看着她,刚啥来着?
结果那妇女说完还不够,还想伸手去够沈非晚的包,沈非晚条件反射的躲开了。
“阿姨你要干嘛?”
“哦呦你怕什么啊!”那妇女一脸我还能抢了你不成的责怪表情看着她,“我就是看你那么小的人挎着那么大个包,怕你背着沉……”
“她背着沉,王婶你还能给她送回家不成?”陆江源站在自家门口,手里还拎着一个网兜。
“林兰姐说快开学了,想再和朋友们聚一下,刚才大家都买了些吃的过去,让我们也过去凑了一下热闹。”
说着还看了眼沈非晚,“你是苗苗姐家的妹妹吧,刚苗苗姐说在外头等你,你怎么还在这里?”
沈非晚弯了弯眼,“对啊,我现在就过去了。”
说着顺利的和那八卦妇女拜了个拜,跑了开去。
“阿姨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