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说了,虽然你和你婆家都不是钢铁厂的,但沈瑞生是钢铁厂的,房子是钢铁厂的,这事儿也发生在钢铁厂家属区,所以我们钢铁厂一定会管到底!”
孤儿寡母过日子肯定需要很多帮助,以后自己可以多来这巷子逛逛,就当巡逻了。
“今天扯不清,明天咱就找派出所!你们的损失他们不赔也得赔!还得赔医药费!除非瓷厂不要这个脸了!”
要是真能成,那赔来的钱,以后也有自己的份呀!
许玉枝坐在八仙桌边上低头听着,也没瞧见对面人的眼神,
沈非晚则坐在小板凳上仰着头看大人们说话,桌边所有人的表情她都看在了眼里。
她有点不高兴的皱了皱眉,不过纱布有点大,川字被遮在了下面。
这个保卫科科长的眼神真让她不舒服,瞅着她妈的眼神像黄鼠狼盯着鸡。
啊呸呸呸!乌军良才是鸡呢!
“叔叔!我爸爸他们有消息了吗?”沈非晚突然出声问道,打断了乌军良滔滔不绝的厂里怎么样,他们保卫科怎么怎么。
乌军良卡了卡壳,才继续说,
“……车队现在还没确切消息传过来,小沈他们也不定会出事……”
这么漂亮的女人,跟自家男人关系不好,那还不如没男人呢!
“……就算真的出事了!那也是为了钢铁厂牺牲的!厂里肯定会保证你们母女俩后续的生活……
你叫星星是吧?你放心,叔叔肯定不会让你过苦日子的!”
沈非晚∶……
乌军良太啰嗦了,许玉枝刚才听着听着就自己在想事情了,直到听到这么一句,才抬起头来看了对面一眼,又看了眼沈非晚。
知女莫若母,沈非晚那张小脸上瞧着面无表情的,但许玉枝知道,这丫头肯定已经在心里骂开了。
许玉枝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