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谢永生所说,从人群中艰难挣脱开之后,令轶就直奔谢永生的宿舍。
敲响谢永生的房门,封宁厌去给开门。
一进门,令轶就搓搓自己的脸,“人太多,脸都笑僵了。”
谢永生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令轶自来熟的找到小沙发上坐下,他歪头看看封宁厌,又看看谢永生,似乎才想起来,谢永生有好几个未婚夫。
他玩味的挑眉。
“好奇怪,你跟令钦,周连鹤,冷清成都是青梅竹马,怎么未婚夫里面,一个都没有?”
反而是跟这几个的哥哥搞起来了。
哦,当然,这个哥哥中是不包括他的。
“蠢。”谢永生送令轶一个字。
也不知道是在说令轶,还是在说令轶举例子的那几个人。
谢永生的话,让令轶微微蹙眉,“令钦最近经常找你麻烦,你给他透露一点消息,他应该又会无脑过来吧?”
他对令钦这样,是知情的。
冷家那个小儿子不就是被叶栗倾那个女孩,不知用什么东西给迷住,才神智不清醒的追随叶栗倾身后吗?
现在清醒过来,没少跟他哥哥吵闹,要做陪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