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就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中,在快要爆炸的时候及时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然后就直挺挺地昏迷了过去,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面对艾凡清澈又无辜地眼神,欧阳竹是一点儿脾气都没有。
她自己都说不上来对艾凡是爱恋更多还是愤怒更多,总不能让她一个女孩子去绘声绘色地描述刚才发生的旖旎吧,又不是那种无法独立地女人,天天高喊着“你得对我负责”一类的话。
不过在艾凡听不到的音线上,她还是轻骂了一句“渣男”,不管艾凡自己是不是身不由己的状态,这个极其讽刺的身份他都坐得牢不可破。
“没什么,你不记得就算了。”欧阳竹别过头,柔顺得发梢从艾凡得鼻尖扫过,留下一片淡淡的奶香味。
“不是,你得告诉我啊,如果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一定会负责到底的!”
艾凡不提还好,这一下算是彻底点燃了欧阳竹的火药桶。
嘴上虽然没说什么,心里却是把艾凡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骂了个遍。
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不敢将发生的事情说出来,可能是觉得自己有侵害未成年人的嫌疑,也可能是觉得说出来会显得自己有些太过轻佻,总之就是各种不合适。
“闭上你的嘴,咱们去湖边看看,一直困在这里迟早被饿死!”欧阳竹凶狠地丢下一句,起身便向着湖边走去。
只是还没走两步,她便一个趔趄险些摔倒,那种痛感和不适感除了女性谁能懂啊?
艾凡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欧阳竹,自以为关切地问道:“队长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我让你怎么了!”
欧阳竹一边怒吼着一边抽出小皮鞭往艾凡身上招呼着。
“占了老娘的便宜还在这里装无辜!”
“提起裤子不认人还在这里装纯良!”
“屁大点儿大的孩子却不知廉耻,好意思在这问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