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选之人？”艾凡冷笑，“那你可知，你们信奉的天使雕像，根本不是什么神明，而是企图吞噬源星的入侵者？”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得顾智瑞身形一晃。

他猛地后退两步，眼神中的平静终究还是出现裂痕：“你……你说什么？”

艾凡逼近一步，压低声音：“元沧早就和入侵者勾结！

他献祭神赐者，就是在为入侵者提供养料！

雄关是为了对抗异种没错，那是为了限制神异者的数量和整体实力！

同时也为了将更多软弱和重伤的神赐者抓来做实验或直接献祭！

这里本该是人类的希望之地，现在却成了元沧掩人耳目的温床！

该醒醒了！”

顾智瑞的额头渗出冷汗。

艾凡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陌生的房门。

门里不是明堂至上的崇高理想，而是完全陌生且不可置信的事实。

就好像“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和“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有太多人不知道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记忆。

但就在这时，顾智瑞头顶上忽然闪过一道霸道的金光，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涌入脑海。

“质疑即是罪孽……”

“效忠才是唯一的救赎……”

“异端必须铲除……”

顾智瑞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神已恢复冰冷的平静。

他握紧拳头，土黄色的光芒骤然暴涨：“果然是恶灵教的妖言惑众！今日我便替天行道，诛杀你这异端！”

艾凡瞳孔一缩。

他没想到天使雕像的洗脑还有远距离加固的能力，竟能瞬间压垮了顾智瑞的动摇。

“冥顽不灵！”

艾凡不再废话，“无谅”刀芒一闪，墨色的刀气直劈顾智瑞。

顾智瑞怒吼着展开《伏山大葬》，大地震动，无数石刺从地底钻出，形成密不透风的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