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虞醒来一动不动,他看着天花板,眼神涣散。
他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两个人做了。
下面的反应还未消去,钟虞懊恼地蒙上被子,手却不受控制地往下伸,脑子里全是梦中的旖旎情色。
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停下,钟虞走出来,下半身围着白色浴巾,胸膛上的水珠顺着精壮的腹肌一路往下,整个人带着浓浓的荷尔蒙,散发着欲求不满的烦躁气息。
他从桌上拿起手机,又确定了一遍心理咨询的预约时间,确定完突然想到自己昨日好像没更文。
一打开,果不其然,评论区下全是催更的。
钟虞烦躁地揉了把头发,他现在哪有心情写文!
因为没有存稿,钟虞只能发请假条,发完就退了出来,免得看到那些催更再让自己的心情雪上加霜。
*
钟虞没有把梦和那个人原封不动地告诉医生,只说自己每晚都梦见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人,两个人在梦里是另一种身份,梦里的事像是连续剧,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真实发生的,而且自己和对方有一些超出界限的亲密举动。
医生很有经验,先是安抚了钟虞烦躁羞愧的情绪,接着开始询问他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大事,然后是他和那个人之间的事。
钟虞说一半藏一半,也许医生看出来了,也许没看出来,总之,最后,医生给他的建议是,“或许是你潜意识很关注这个人,现实却有所制约,不如放轻松一些,不要刻意回避,多接触一下,说不定会情况会有所好转。”
钟虞从咨询大楼出来时,天空正下起蒙蒙细雨,他没带伞,便又退回去。
找了一处椅子,打开手机,指尖在搜索框上犹豫着。
也许医生说得对,他越让自己回避,可能就越在意,这梦永远也结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