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仿佛一个孩童,刚开始吃的糖是苦的,便不敢再吃,但又舍不得不要,所以会把糖珍重地放起来,小心翼翼地守护着它,生怕它拔腿跑了。
而现在,钟虞只需要让阿泽知道,这颗糖不会跑,而且尝起来很甜很甜,他相信,阿泽会慢慢走出来的。
“想吃些什么?”
“不知道。”
“行。”钟虞放下帘子,架起马车回转,“那我们往回走,你想吃什么就告诉我。”
“嗯。”
他们走了一圈,最终定的是一家热闹的酒馆,名为三味酒馆。
闻人仄远远就闻见了他们家饭菜的香味。
马车赶到后院,雇了专人看着,他们才走进酒楼。
晌午时分,一楼大堂正是热闹的时候,人来人往,嘈杂至极。
闻人仄皱起眉,钟虞把他护在里面,以免和路过的人撞了。
“去楼上还是在这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