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虞笑了下,问他,“小兄弟可有心上人?”
阿武神色有片刻凝滞,似是想起了什么。
钟虞打量着他的神色,恰到好处点着,“两情相悦之事,自然坦坦荡荡,何必遮掩?”
他们是江湖儿女,面对的是武林的血雨腥风,自然是快意恩仇、随性所至。
而且,钟虞也并不觉得他们刚才有什么出格之处。
见阿武若有所思的样子,钟虞不再言语。
阿武把他带到一处小巧精致的竹楼就离开了,这并不是昨日那座竹楼。
钟虞敲门,咚咚两声。
“进。”
钟虞推开门进去,就看到苗先生佝偻着背,正站在一个又大又深的木桶前,他脸上的笑......有些不怀好意。
钟虞一时只怀疑是自己眼花了。
刺鼻的气味充斥着整个竹屋,吸了口气,便觉辛辣又苦涩。
钟虞走近几步,打眼看去,桶里是黑糊糊的药汤,满是药草和毒虫,零零散散,得有几十种。
那些毒虫都是活的,大小不一,黑的、棕的、红的,密密麻麻的脚和触须在里面狰狞着张牙舞爪。
钟虞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指着那个药桶,喉咙艰涩地滚动,“苗先生,这是为我准备的?”
006翻了个白眼,心里快笑开花了,嘴上不客气道,“不然还是为我自己准备的?脱了,进去!”
饶是钟虞经历过生死之事,此刻也不免犹豫踌躇,实在是桶里的毒虫看得人又惊悚又恶心,浑身的汗毛都要战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