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虞沉默了,少顷,他才感叹,“谢谢你回来找我。”
这样我才有活下去的念头,这样你才不会像梦里那样和人同归于尽。
闻人仄眼眶一酸,耳朵贴上他的胸膛,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竟生出一种感激来,“我们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我不想再和你吵架了。”
钟虞抚着他的发丝,心想,折腾不起了,再也折腾不起了,“那本剑法你要好好练,我还想你我都长命百岁呢!”
“那你要先把子蛊除掉,要不然,我一个人长命百岁又有什么意义?”
闻人仄直直盯着他,郑重其事地向他要一个保证。
钟虞知道是自己的屡次变卦、欺瞒让阿泽没有了安全感,他终于问了出来,“如果你没有回来,我的蛊虫也没除掉,你知道我死了之后会怎么样?”
闻人仄摇了摇头,似是有些回避,不太敢想那样的情况,“我……大概会疯吧。真有那一日,我就把那些害了你的人全杀了,再去陪你。”
他说得果断而狠厉,钟虞想起了梦中他浴血而战的样子,扯了扯嘴角,泪珠却滚了出来,话里带着哽咽,“所以,你放心,为了你,我也会好好活着的。”
闻人仄这才安下心,只是见他哭个不停的样子,又是不解又是心疼,“怎么哭了?”
钟虞把人紧紧搂在怀里,不让他看自己的脸,只是不断叫他的名字,“阿泽……阿泽……”
仿佛要把梦中的惊怕一齐发泄出来。
闻人仄抱住他的腰,一边安抚般轻拍着,一边笨拙得哄他,“我在,不哭了啊。”
“我们以后都要好好活着。”
“嗯,不能出尔反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