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虞低下头,恭敬道,“是。”
“我听你白师妹说,你师弟在你卧房睡着了?”这句话好像只是温和的关切,但钟虞知道一定是远处监视的人报给他的,窦飞鸿多疑,自然按捺不住打探。
“师弟照顾我这些时日辛苦了,我心中有愧,见他疲累,便让他在我房中小憩。”钟虞故意作出些许羞涩的模样。
窦飞鸿看他这样,心想,前头那个伤了他的心,这个在他虚弱难过的时候一直照料他,起了心思也正常。
想到这儿,他便打消了疑虑,其实他已经拿到了天玄剑谱,其他的事都没那么重要了,现在也不过随口问一句而已,“虞儿啊,三个月后要讨伐魔教,义父接下来要闭关疗伤,山庄就交给你了,你可不要让义父失望啊。”
窦飞鸿对外对内说辞都是大婚当日受伤颇重,钟虞却清楚他根本没受伤,说是闭关疗伤,实则就是迫不及待练剑法。
钟虞目光在他虚弱惨白的面容上划了一圈,恭敬道,“还请义父放心,义父只管好好疗伤,其他的交给孩儿。”
“哈哈哈”窦飞鸿大手拍着钟虞的肩膀,很是欣慰,“虞儿长大了,能为义父分忧了。”
钟虞看着他难为情地笑,脸上是孺慕之情,心里是入骨之恨。
钟虞走出书房,刺眼的白光照得他眼睛酸痛,他没有遮挡,就这样等着自己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