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个问句,也许是被上官燕带坏了,也许是跟别人学的……
阿泽更活泼了,与人相处也仿佛平和温柔了许多,那些冷漠防备、天真残忍仿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钟虞温柔地抚着他的发丝,拿一双柔情似水的眸子脉脉地看着闻人仄,“这样就很好,以后要好好吃饭,乖乖吃药……冬天就在江南住,北方太冷了,夏天倒是可以往北走,沿着京河一路乘船,岸边瞧着什么有趣,就停下看一看。听说京都宫殿巍峨,市井繁华,可别看花了眼。京都多才子佳人,若是有才貌出色的——”
钟虞手指抚上闻人仄的侧脸,看着他乖乖听自己说话的样子,喉间涌上一股酸意,雄黄酒余留的辛辣与苦涩仿佛也一齐冲了上来,。
“……可要看仔细一些,别被人轻易骗了去。”
闻人仄瞧着他,眼神那么清澈,带着向往,脸贴上他的手心,带着几缕发丝在他手心蹭着,话里带着霸道,“不会有,你不许看别人。”
他以为他们两人会一起去,也好。
钟虞揉乱他的发丝,面上轻松地笑,“好,不看,只看阿泽”
这个世间也许没那么好,但也没那么坏,至少,容得下他的阿泽。
他的阿泽那么好,那么好,一定会长乐永康,福泽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