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按压的有些用力,泛起些许青白之色,闻人仄怔怔地盯着那处墨痕,竟恍惚起来。
他手掌抓上去,却只碰到了一片光滑。
钟虞察觉到不对,扭过头来,只见,闻人仄迷茫恍惚的双眸瞬间爆发出亢奋而惊喜的光芒,亮得惊人。
“阿泽?怎么了?”
闻人仄嘴唇颤着,“你、后背上,有画。”
话语很简洁,但钟虞反应过来了,他皱起眉头,“有画?”
“对,我把你的血涂在上面,有墨痕。”
钟虞眉头皱得更紧了,“不可能!”
他以前后背也受过伤,自己对着铜镜上药时从没发现过什么画。
闻人仄见他不信,急切地把他转过去,可再看的时候,那墨痕又不见了。
血抹上去也没用,抹再多也没用。
钟虞感受到后背的疼痛,没出声。
“怎么、怎么会没有?”
那声音惶然恐惧,钟虞甚至咀嚼出了一丝绝望。
他转身,看着那双猩红的眸子里透着绝望的乞求,“阿虞,有画,对不对?”
钟虞把他抱紧,语气笃定,“有。”
*
上官燕摸着头上微微肿起的地方,嘀嘀咕咕,“差点儿就把本姑娘撞成傻子了!”
“姑娘,醒了吗?用些饭吧。”门外传来老妇人温和的声音。
“哎!这就来!”
上官燕套上不合身的粗布衣裳,推开门走了出去,右转进了另一间屋子。
老妇人和他儿子、儿媳正坐在小凳上笑着说话,见她来,笑着给她盛上一碗粥,“来,喝点热粥。”
说是粥,其实和水也差不多,桌上的饭也只是几个口感粗糙的黄色团子和一盘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