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景言一声冷笑,“你算哪门子的朋友?”
“床上的?”钟虞的话音暧昧又不正经。
郁景言心里一沉,继而又反应过来这人在戏弄他,把拳头握得咔咔响。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钟虞还是连忙认输,“至于吗你?怎么还和以前一样开不起玩笑?”
“你——”
郁钟言终于受不了地崩溃大喊,“你们能不能不要叙旧了!!!快把我放下来!喘不过气了!”
钟虞一听,非常听话地把手一松,郁钟言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
“钟虞!”郁景言气得咬牙切齿,急忙上前把郁钟言扶起来,把人上上下下检查了个遍。
“爸,他摔我”郁钟言眼圈红红地要讨公道。
至于吗?钟虞看着郁景言着急的样子有些无语,他扔的时候这孩子脚离地面也就十厘米,自己没站稳摔倒,怪他喽!
还有那小子,眼圈还挺红,别以为他刚刚没看到那狠搓眼睛拼命眨眼的样子,那袖子里不会藏着洋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