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年的心沉了沉,但是面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他怎么了?”
“您和我家三弟的事情……”陈佳玉面露难色:“我们都知道了。”
姜年知道陈家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是不会来兴师问罪,还特地请陈家二把手来当说客,也不装傻了:“所以您这是……”
陈佳玉有些尴尬,如果对方是个女性,她大可以发挥自己是同性的优势来劝说,但还是说道:“我家这个三弟,给您添了不少麻烦,让您带他的初衷是希望他能向您学习,我但是我们并不希望他会跟一个男人发生感情,这一点我您应该能理解。我们已经教育过他了,但是还是希望您能让步。”
虽然韩,陈夫妻二人说话都一口一个“您”的,但是语气里尽是过分的恭敬,努力和他划清界限。
姜年倒是不卑不亢,他始终神色淡淡,看向二人的眼神里没有情绪:“你们言外之意,是让我不要纠缠不休是吗?”
“您误会了。”韩盛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感情的事情当然是双方的责任,我们虽然不是很清楚你们的感情,也是在努力理解的,濯玉那边我们会给他做好思想工作的,他年轻不懂事,但是我相信姜总还是明事理的人的。”
姜年算是知道怎么回事了,嘴上噙了一抹淡笑道:“既然韩总都说了,感情是双方的责任,那应该由陈濯玉来跟我说这件事,而不是把他给禁锢起来,然后派你们来我这里做说客。”
“都是一家人,怎么能说得上‘禁锢’?我们只是让他在家好好休息而已。”韩盛有些尴尬地看了眼陈佳玉。
“是吗?”姜年看向了茶几上的手机:“那为什么我联系不上他?我想陈家应该没有在家休息的时候不允许使用手机的规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