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陷入自证的陷阱!”姜年对他说:“我什么身份,他什么身份?你见过哪个领导还要跟下属解释的?”
“那你就任他骑在你头上?”陈濯玉不解地看向他。
“他想骑我头上,还早了八百年呢!”姜年冷笑一声,随后又用一种“你别给我惹事儿”的表情看着陈濯玉。
陈濯玉看见他这个表情,只觉得自己的好心全当成驴肝肺了,于是说了句:“拉几把倒!”就离开了这间屋子。
……
“姜总,小陈去哪儿了?”造价的小王坐在后座问着姜年。
“他和小蒲他们几个关系好的先回去了。”姜年一边说着一边启动了车辆。
说起来姜年自从今天和陈濯玉在那间屋子不欢而散以后就溜个没影儿了。而且这两天陈濯玉回寝室都特别晚,不过想想他一个大小伙子,难道还能在这里走丢不成,自己老问显得自己多管着他了似的。
回到宿舍,姜年来到陈濯玉的房间,他并没有回来,房间里面依旧是乱七八糟的,陈少爷显然没有打扫卫生这个概念,姜年忍了半天还是忍不住,撸起袖子给他收拾起了他的房间。
正在他把拖把往地上一放的时候电话铃声响了起来,他看着来电显示上熟悉的三个字,心情一时间有些复杂。
“喂。”他缓缓张口,念出那人的名字:“……”
“喂,温祖羽!”陈濯玉一边慢慢练车一边给温祖羽打着电话——
主要是这辆小越野的年头太久远了,陈濯玉甚至不能用车载蓝牙,想来想去,他还是打了个电话给温祖羽聊天儿解闷。
“三儿啊,你那边怎么样了?”温祖羽在那头的环境音有些嘈杂。